Archive for 八月 2009

Men willingly believe what they wish. – Caeser

I came, I saw, I conquered.  – Caeser

The wise are instruct by reason; ordinary minds by experience; the stupid by necessity; and brutes by instinct.  – Cicero

Love all, trust a few. Do wrong to none.  -Shakespeare

Never impose on others what you would not choose for yourself.  – Confucius

Real knowledge is to know the extent of one’s ignorance.  – Confucius

I hear and I forget, I see and I remember, I do and I  understand.  – Confucius

Our greatest glory is not in never falling, but in getting up every time we do.  – Confucius

I’m a great believer in luck, and I find the harder I work the more I have of it.  – Jefferson

Time is that which a men is always trying to kill, but which ends in killing him.  – ()

Art washes away from the soul the dust of everyday life  – ()

You do ill if you praise, but worse if you censure, what you do not understand  – Da vinci

6月29号 终于拿到了两张证书 叹了叹气  梦境一般的四年结束了

走之前总觉得自己会留恋614寝室,留恋阳台窗口的风景,留恋寝室简单狭窄的床。拿走钥匙关上寝室门之后,心里却没有那么多不舍,反倒觉得轻松了许多。和还未走的同学一一告别,和楼下亲切的阿姨告别,和自行车告别,和东十六楼告别。

本来只是送我去校门外的小闵和健,却意外的提出要送我去北站,突然让我特别感动,在地铁上,本能的和他们说个不停,心想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跟他们俩这样子聊天了。上海的地铁总是充满冷漠,疲惫,大家的视线彼此不相交。在这个充满动力的城市里,看着地铁上各种各样深深陷入忙碌工作中的人们,想到那些同事之间可能的隔膜,想到那些单调的行程,想到居高不下的房价,总是为他们感到一丝可惜。走的那天,本来是洒满阳光的大热天,现在回忆起来,却总是感觉地铁外的天空灰灰的,这也就是上海留给我的色调吧。

在车站和小闵、健惜别之后,直接坐上了北上的火车。一路上,想起大学同学们种种的好,才觉得不管是他们的小错误,还是种种缺点,越来越不重要了。对于实验室里总总不安的心情,也顿时得到了舒展。一天前和三十班同学痛饮流涕的情感,也渐渐远去。一段时间结束了,不管有没有收获,有没有遗憾,都已经被慢慢被封存起来。

随着火车慢慢地启动,四年的回忆已经被我渐渐封存了。对于四年的朋友,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感恩和祝福。

电子类学生大都知道IEEE, 这个IEEE就像一个大的BBS论坛,而这个协会下面有很多杂志,比如图像处理,信号处理,微波技术等。这些杂志就是论坛下的分版面。每个版面有版主(主编),版副(副主编)等职务。

大学里的教授负责组织人力在IEEE灌水。教授灌的水被别的论坛或版面转载或引用。这就叫坑。大牛教授挖大坑,小牛教授挖小坑。同学们就在这些大坑,小坑中灌水。 水越多的坑,坑就越牛,从而挖坑的教授(坑主)名气也越大。根据挖坑的大小,和水量,IEEE会评选出IEEE senior member (高级坑主),IEEE fellow (坑王),IEEE life fellow (终生坑王)。一般同学只要交了注册费就可以成为student member (灌水学员), 毕业后可成为member(灌水员)。

IEEE每个版面一般会举行一年一度的版聚(IEEE symposium)。大家从四面八方聚在一起交流灌水心得。一些坑王会在版聚时介绍挖坑经验(IEEE workshop)。为了鼓励灌水学员灌好水,为成为坑主作准备,版聚设了本年度最佳灌水奖(best student paper)。一般灌水在IEEE的发贴区(IEEE sponsored conferences)。有价值的坑或者连环坑经编 辑后会保留到精华区(IEEE Transaction). 因为发paper吗,就像我们在BBS上灌水一样,都是大家自娱自乐的,今天有个人做了个新发现,想ZB一下,于是就投了个文章,有个叫编辑的,说 他自己不能判断别人是否装B,于是找了其他的水王,让他们去顶帖,结果上了十大的就要了,于是那个ZB男就小小的满足了一下变态的快感,所以怎么能用自娱自乐的东西作为学术指标呢?

而且快感满足一下就够了,总不能天天上十大阿,潜心搞研究才是正事儿,所以老外的paper很多时候反而比中国人 少,但是人家没有能上十大的成果是不拿出来丢人的,人家要挖就挖个大坑,叫别人跳进去灌水。小学生都知道有个挖坑高手叫做哥德巴赫。故老外的表现值和生命 力都不高。但是中国人呢,马甲多多,一个论文弄成几篇来发,还把英文论讨论区的帖子翻成中文,到中文讨论区去发,然后自己引自己,最后好不容易上了十大,又冒出了新语丝来找他们算帐。结果在英文讨论区被封终身。

再补一句,什么叫做学术会议呢,就是一帮人为了找个机会攒人品,但是大家又在世界各地,平时还要搞科研,养家糊口,怎么办呢?于是他们说我们办个会议吧,这样就可以向学校请假了,而且还可以申请签证了。所以大凡会议都是在好玩的地方开的,就算在中国开,也不会在上海,都是跑到桂林,成都。去年听说美国有个生物学的牛会议,那帮人把美国玩遍了,于是说,到巴西去玩吧。

所以,会议论文这种东西,就像大家去KTV唱歌一样,某些人要去吼两嗓子,但是主办的人也没有那么多钱bg阿,于是 就说这样吧,大家先预吼一下,再找几个人去评价一下,确定这个人来唱歌不会搞的大家吃不下饭。然后呢,总要交钱给KTV老板阿,于是就开始收钱了,学生会 员吗,自然打折啦。唱歌还要灌个CD留作纪念呢,于是就找了诸如Springer这种刻光盘的,搞个什么proceeding, Springer也想多卖几张CD,于是就搞了LNCS这样的合集。后来LNCS不够了,有开了几个分册,名曰什么LNAI, LNBI

所以清华的王垠大侠一语道破天机:大凡垃圾的会议都是IEEE开的.

时间久了,每个版都有帖子上限的阿,有些人又想在gf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paper,于是版主们就开始编辑精华区 了,有个叫Thomson的版主,搞了个叫做SCI的,搞的多少大学天天计较谁在精华区里面帖子多。但是精华区总是有限的,要进精华区的帖子那么多,怎么 办呢,于是就搞了个SCIE。SCI只是标M的帖子,还有帖子怎么办呢?于是又发明了什么EI,权当是标g的帖子吧。刚才说了唱歌的事情,总要搞点什么流 金岁月吧,于是又有了个 ISTP。

这下又被清华的王垠大侠说出来了:什么SCI,EI,不就是Google一样的东西嘛!

为了回击王垠大侠的指责,站务们又找出一堆经验值高于一定值的人,这帮人就叫做fellow, 有个叫做IEEE的BBS,找出了一帮IEEE fellow, 好像里面最年轻的人还是个中国人,还有个叫做ACM的论坛,找出了一帮ACM fellow。找出来之后竞争还是没有结束,一帮人又在争吵到底是IEEE Fellow值钱,还是ACM fellow值钱。

所以历史再一次证明,是我们中国人推动了世界科学的进步,因为我们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在乎paper数量,最喜欢上十 大,最喜欢版主给自己的帖子加精,最重视SCI,EI,ISTP,最喜欢转贴,最喜欢讨论到底哪个fellow值钱的民族。 这恰恰就是我们不能站在世界科学前沿的原因。

Hello, I'm Yang Yang (contact me), a graduate student major in Wireless Communication& Networking. Welcome!:) This blog mainly focuses on wireless technologies, personal experience&thinking and interesting puzzles.